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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追潘金莲答应王婆的五个条件是什么
发布日期:2020-02-06 11:15   来源:未知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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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金莲在中国可以说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潘金莲的成名当然是缘于施耐庵先生在他的《水浒传》的描写。进入现代社会以后,有鬼才之称的魏明伦一出荒诞川剧《潘金莲》,及然后汹涌而来的张宇的《潘金莲》、何小竹的《潘金莲回忆》和阎连科的《金莲,你好》,掀起了一股“潘金莲”热。

  几百年来,她一直被订在历史耻辱柱上,成为妖冶、、狠毒的典型!但也有人同情她的遭遇,羡慕她追求自由反抗旧伦理的勇气。这就是潘金莲。经施耐庵初刻划金陵笑笑生极度演绎而活在戏剧舞台文学作品市井百姓茶余饭后的坏女人样板。 她以极端的手段和极大代价追求封建社会一夫一妻婚姻制度下女子爱情自由和人的性的权利,而这结果至今还使我们颤栗、犹豫、彷徨、在迷惘中挣扎,在挣扎中反思。

  《水浒传》中的潘金莲是个有罪的人。但她的罪在于她杀死了人,而并不是她个人品格上的堕落。她不应该承受数百年中国人一直的“淫妇”等道德意义上的唾骂。尤其当我们再深一步追究她为什么会杀人,怎么走上杀人之路,以及其中的道德内容,我们就会发现,潘金莲的生命,实在是一种巨大的不幸,一个巨大的悲剧。

  潘金莲自幼为奴,后被“赏”或“卖”给矮小丑陋的武大郎为妻。这个婚姻根本没有丝毫感情可言。而在封建道德体系的束缚下,潘金莲别无选择,只好忍受。那已经是一个不幸。如果她终生没有遇见第二个男人,守在武大郎的炊屋里,枯萎凋零而终,全如中国世世代代无数平凡女性那样,那仍然是压抑人性的一个巨大悲剧。如果因此中国人民就送给潘金莲一顶道德桂冠,装饰得再美丽,也掩饰不住其下面毁灭青春扼杀人性的罪恶。

  潘金莲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毕竟年轻美貌,无论怎样压抑,她毕竟需要感情生活,需要性的慰藉。这一切,武大郎都不能给予她。这情况下,与武二郎的相见,便使潘金莲感情生活的意识觉醒了,而且如久枯干柴遇火,一发而不可收。但是在封建道德体系的罗网里,离婚不可能,要被视为大逆不道。她只好走许多不幸婚姻迫害下的妇女走过的道路:偷情。这是一个非人道社会压迫出来的不“道德”的行为;是一个罪恶道德体系压迫下产生的抢夺生活权力的变态抗争。当我们认同古希腊戏剧里的那些偷情的女性,赞美她们为伟大悲性女性时,我们为什么偏偏要对潘金莲那么刻薄,辱骂了几百年

  如果武二郎同意了潘金莲的请求,那么根据逻辑,可能出现多种发展。第一,叔嫂通奸,长期不被发觉,在外道貌岸然,在内男盗女娼;那是中国古今社会最普遍的现象,就算事发,谁也不能说三道四。第二,叔嫂私奔成功,远走高飞,建立新生活。我相信,潘金莲一定也会当垆卖酒,伴武二郎终生,成一段历史佳话。第三,叔嫂偷情一段时间,武二郎厌倦了,拔脚离去,潘金莲要么重归旧日,与武大郎厮守,更残酷地压抑自己的人性;要么还是遇西门大官人,写出与现有《水浒传》相同的一节故事。第四,叔嫂合谋,杀死武大郎,构成同样的谋杀罪。

  可是武二郎偏偏不好女色,不理解潘金莲,不愿与之偷情。于是潘金莲便面临了极大的挑战。一方面春情狂泛不可回收,一方面又无渠道可泄,这是一种最容易堕入毁灭的情绪状态。于是有权有势又有钱的西门大官人来捡便宜了,以买卖感情和肉体为业的王婆得以入手了。潘金莲为了挣脱与武大郎不幸婚姻的悲剧,堕入另一个更深重的悲剧,把被玩弄当作了爱情。

  中国封建专制主义观念体系的特征之一,就是彻底否定个体的人性存在,绝对要求一切个体人性服从于群体所尊崇的理性规范。相对于社会构成,每一个体的人性都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在这种观念的统治之下,任何要求肯定个人存在价值,要求尊重个人的情感、个人意志、个人生活的想法和作法,都被认为是违反道德戒律的,都被指责为个人品质堕落。潘金莲就是这样一个社会道德罪恶的牺牲品。

  不幸的是,潘金莲要求自我感情生活得到满足的欲望,终于驱使她错投西门大官人的怀抱。一方面,任何一个个体都必定折射出居于其中的那个社会群体。另一方面,任何一个个体都有一千条理由独立存在,并被肯定。因此,不管潘金莲可能有多少种生活的选择,不论她事实上怎样度过一生,她的悲剧绝不是一种个人品格上的缺欠,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社会悲剧。

  把被人玩弄当作爱情,已经够悲惨了。西门大官人,还进一步把一个无倚无靠的弱女子制造成杀人犯。可以想象,如果武二郎不是那般英雄了得,没有大打出手,为哥哥报仇,那么依西门大官人的权势,潘金莲自然会逍遥法外。但是也不难估计,在玩弄潘金莲一段时间之后,西门大官人一定又会找到别的女人,而把潘金莲一脚踢开。那时西门大官人仍然会将潘金莲以杀人罪名投入死牢,或者又卖入娼门。总而言之,不论怎么设想,潘金莲总也逃不出一个悲剧的结局。

  剧情梗概:潘金莲天生丽质,卒被主人所污,嫁予武大为妻。武大貌丑家贫;其弟武松(张冲)却天生神勇,醉打白额虎,更被委为都头之职。金莲私心仰慕,竟对松百般挑逗,松怒而远走东京。时西门庆(白云)看上莲之美色,买通淫媒王婆与金莲相好。为绝后患,庆毒杀武大。松回家得知武大死讯,大悲,后查出武大是被庆毒杀,愤而为兄报仇,于狮子楼击杀西门庆;更在武大灵前手刃金莲。

  单表武松自从垫发孟州牢城充军之后,多亏小管营施恩看顾。次后,施恩与蒋门神争夺快活林酒店,被蒋门神打伤,央武松出力,反打了蒋门神一顿。不想蒋门神妹子玉兰,嫁与张都监为妾,赚武松去,假捏贼情,将武松拷打,转又发安平寨充军。这武松走到飞云浦,又杀了两个公人,复回身杀了张都监、蒋门神全家老小,逃躲在施恩家。施恩写了一封书,皮箱内封了一百两银子,教武松到安平寨与知寨刘高,教看顾他。不想路上听见太子立东宫,放郊天大赦,武松就遇赦回家,到清河县下了文书,依旧在县当差,还做都头。来到家中,寻见上邻姚一郎,交付迎儿。那时迎儿已长大十九岁了,收揽来家,一处居住。就有人告他说:西门庆已死,你嫂子又出来了,如今还在王婆家,早晚嫁人。这汉子扣了,旧仇在心。正是:

  次日,理帻穿衣,径走过间壁王婆门首。金莲正在帘下站着,见武松来,连忙闪入里间去。武松掀开帘子便问:王妈妈在家?那婆子正在磨上扫面,连忙出来应道:是谁叫老身?见是武松,道了万福。武松深深唱喏。婆子道:武二哥,且喜,几时回家来了?武松道:遇赦回家,昨日才到。一向多累妈妈看家,改日相谢。婆子笑嘻嘻道:武二哥比旧时保养,胡子楂儿也有了,且是好身量,在外边又学得这般知礼。一面请他上坐,点茶吃了。武松道:我有一桩事和妈妈说。婆子道:有甚事?武二哥只顾说。武松道:我闻的人说,西门庆已是死了,我嫂子出来,在你老人家这里居住。敢烦妈妈对嫂子说,他若不嫁人便罢,若是嫁人,如是迎儿大了,娶得嫂子家去,看管迎儿,早晚招个女婿,一家一计过日子,庶不教人笑话。婆子初时还不吐口儿,便道:他在便在我这里,倒不知嫁人不嫁人。次后听见说谢他,便道:等我慢慢和他说。

  那妇人在帘内听见武松言语,要娶他看管迎儿,又见武松在外出落得长大身材,胖了,比昔时又会说话儿,旧心不改,心下暗道:我这段姻缘还落在他手里。就等不得王婆叫他,自己出来,向武松道了万福,说道:既是叔叔还要奴家去看管迎儿,招女婿成家,可知好哩。王婆道:我一件,只如今他家大娘子,要一百两银子才嫁人。武松道:如何要这许多?王婆道:西门大官人,当初为他使了许多,就打恁个银人儿也勾了。武松道:不打紧,我既要请嫂嫂家去,就使一百两也罢。另外破五两银子,与你老人家。这婆子听见,喜欢的屁滚尿流,没口说道:还是武二哥知礼,这几年江湖上见的事多,真是好汉。妇人听了此言,走到屋里,又浓浓点了一钟瓜仁泡茶,双手递与武松吃了。婆子问道:如今他家要发脱的紧,又有三四个官户人家争着娶,都回阻了,价钱不兑。你这银子,作速些便好。常言先下米先吃饭,千里姻缘着线牵,休要落在别人手内。妇人道

  :既要娶奴家,叔叔上紧些。武松便道:明日就来兑银子,晚夕请嫂嫂过去。那王婆还不信武松有这些银子,胡乱答应去了。

  到次日,武松打开皮箱,拿出施恩与知寨刘高那一百两银子来,又另外包了五两碎银子,走到王婆家,拿天平兑起来。那婆子看见白晃晃摆了一桌银子,口中不言,心内暗道:虽是陈敬济许下一百两,上东京去取,不知几时到来。仰着合着,我见钟不打,去打铸钟?又见五两谢他,连忙收了。拜了又拜,说道:还是武二哥知人甘苦。武松道:妈妈收了银子,今日就请嫂嫂过门。婆子道:武二哥,且是好急性。门背后放花儿--你等不到晚了?也待我往他大娘那里交了银子,才打发他过去。又道:你今日帽儿光光,晚夕做个新郎。那武松紧着心中不自在,那婆子不知好歹,又奚落他。打发武松出门,自己寻思:他家大娘只叫我发脱,又没和我断定价钱,我今胡乱与他一二十两银子就是了,绑着鬼也落他一半多养家。就把银凿下二十两银子,往月娘家里交割明白。月娘问:甚么人家娶去了?王婆道:兔儿沿山跑,还来归旧窝。嫁了他家小叔,还吃旧锅里粥去了。月娘听了,暗中跌脚,常言仇人见仇人,分外眼睛明,与孟玉楼说:往后死在他小叔子手里罢了。那汉子杀人不斩眼,岂肯干休!

  不说月娘家中叹息,却表王婆交了银子到家,下午时,教王潮先把妇人箱笼桌儿送过去。这武松在家中又早收拾停当,打下酒肉,安排下菜蔬。晚上婆子领妇人过门,换了孝,带着新(髟狄)髻,身穿红衣服,搭着盖头。进门来,见明间内明亮亮点着灯烛,重立武大灵牌供养在上面,先有些疑忌,由不的发似人揪,肉如钩搭。进入门来,到房中,武松分付迎儿把前门上了拴,后门也顶了。王婆见了,说道:武二哥,我去罢,家里没人。武松道:妈妈请进房里吃盏酒。武松教迎儿拿菜蔬摆在桌上,须臾烫上酒来,请妇人和王婆吃酒。那武松也不让,把酒斟上,一连吃了四五碗酒。婆子见他吃得恶,便道:武二哥,老身酒勾了,放我去,你两口儿自在吃罢。武松道:妈妈,且休得胡说!我武二有句话问你!只闻飕的一声响,向衣底掣出一把二尺长刃薄背厚的朴刀来,一只手笼着刀靶,一只手按住掩心,便睁圆怪眼,倒竖刚须,说道:婆子休得吃惊!自古冤有头,债有主,休推睡里梦里。我哥哥性命都在你身上!婆子道:武二哥,夜晚了,酒醉拿刀弄杖,不是耍处。武松道:婆子休胡说,我武二就死也不怕!等我问了这淫妇,慢慢来问你这老猪狗!若动一动步儿,先吃我五七刀子。一面回过脸来,看着妇人骂道:你这淫妇听着!我的哥哥怎生谋害了?从实说来,我便饶你。那妇人道:叔叔如何冷锅中豆儿炮?好没道理!你哥哥自害心疼病死了,干我甚事?说由未了,武松把刀子(忄乞)楂的插在桌子上,用左手揪住妇人云髻,右手匹胸提住,把桌子一脚踢番,碟儿盏儿都打得粉碎。那妇人能有多大气脉,被这汉子隔桌子轻轻提将起来,拖出外间灵桌子前。那婆子见势头不好,便去奔前门走,前门又上了栓。被武松大叉步赶上,揪番在地,用腰间缠带解下来,四手四脚捆住,如猿猴献果一般,便脱身不得,口中只叫:都头不消动意,大娘子自做出来,不干我事。武松道:老猪狗,我都知道了,你赖那个?你教西门庆那厮垫发我充军去,今日我怎生又回家了!西门庆那厮却在那里?你不说时,先剐了这个淫妇,后杀你这老猪狗!提起刀来,便望那妇人脸上撇了两撇。

  妇人慌忙叫道:叔叔且饶,放我起来,等我说便了。武松一提,提起那婆娘,旋剥净了,跪在灵桌子前。武松喝道:淫妇快说!那妇人唬得魂不附体,只得从实招说,将那时收帘子打了西门庆起,并做衣裳入马通奸,后怎的踢伤武大心窝,王婆怎地教唆下毒,拨置烧化,又怎的娶到家去,一五一十,从头至尾,说了一遍。王婆听见,只是暗中叫苦,说:傻才料,你实说了,却教老身怎的支吾。这武松一面就灵前一手揪着妇人,一手浇奠了酒,把纸钱点着,说道:哥哥,你阴魂不远,今日武松与你报仇雪恨。那妇人见势头不好,才待大叫。被武松向炉内挝了一把香灰,塞在他口,就叫不出来了。然后劈脑揪番在地。那妇人挣扎,把(髟狄)髻簪环都滚落了。武松恐怕他挣扎,先用油靴只顾踢他肋肢,后用两只手去摊开他胸脯,说时迟,那时快,把刀子去妇人白馥馥心窝内只一剜,剜了个血窟窿,那鲜血就冒出来。那妇人就星眸半闪,两只脚只顾登踏。武松口噙着刀子,双手去斡开他胸脯,扎乞的一声,把心肝五脏生扯下来,血沥沥供养在灵前。后方一刀割下头来,血流满地。迎儿小女在旁看见,唬的只掩了脸。武松这汉子端的好狠也。可怜这妇人,正是三寸气在千般用,一日无常万事休。亡年三十二岁此是金瓶梅中潘金莲结局,由于此书争议很大,西门庆死又是桃色事件,所以仅引用此一段,告诉大家除了《水浒》还有别的书写潘金莲。

  西门庆是小说《金瓶梅》中的主人公,他是中国16世纪资本主义萌芽时期一个新兴商人的典型。他是一个地痞、恶霸、官僚、淫棍,同时又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他的商业行为对我们今天的市场经济和现代企业建设依然有着正面和反面的启示。

  西门庆的原有资本并不雄厚,他出生于“清河县中一个殷实的人家”,父亲西门达是个开生药铺子的。但经过西门庆不长时间的经营,资本暴增,经济实力急剧膨胀,不仅在商业界产生很大影响,而且对政界也产生极大反响。他曾经不无炫耀的对吴月娘说,即使拐了许飞琼,抢了王母娘娘,也减不了他的泼天富贵。

  西门庆是如何发家致富的呢?首先来看他的原始资本的积累。《金瓶梅》第一回说他“作事机深诡谲,又放官吏债……专在县里管些公事,与人把揽说事过钱”,这里“放官吏债”,即把国家财产拿出来放债,收取利息;“把揽说事过钱”即替人打官司,替别人说情或办事,从中收取别人的感谢费。不难看出,西门庆的社会活动能力是相当大的,“放官吏债”也是挺有风险的。但由于他“作事机深”,所以一直很顺利。

  单靠这些小打小敲满足不了西门庆敛财的欲望,通过婚姻来谋取大笔的嫁资是西门庆积累资本的主要手段。如他先后骗取了富孀孟玉楼、太监侄媳李瓶儿,两位小妾的到来为他带来了巨额财产。仅孟玉楼带来的陪嫁就有:……四季衣服,妆花袍儿,插不下手去,也有四五只箱子;珠子箍儿,胡珠环子、金宝石头面,金躅银圳不消说;手里现银子,他也有上千两;好三梭布也三二百桶。

  至于李瓶儿给他带来的财富就更可观了。以致在李瓶儿去世之时,一向不动感情的西门庆居然也痛哭失声!家奴玳安一语道破其中机密:

  俺六娘嫁俺爹……该带来了多少带头来?别人不知道,我知道:把银子休说,只光金珠玩好,玉带、绦环、鬏髻、值钱宝石,还不知有多少。为甚俺爹心里疼?不是疼人,是疼钱!… …这一家子,都哪个不借他银使,只有借出来,没有还进去的……。

  此外, 西门庆深知,“马无外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在他积聚资本的过程中尤其重视对外财的掠夺。如女婿陈经济,因为其父陈洪东窗事发,遂将家产转移到丈人西门庆家保存,最后也被西门庆占为己有。

  应当承认,任何一种原始资本的积累都带有掠夺的性质,如西方的“圈地运动”。对于西门庆而言,他的积聚金钱的方法都带上了晚明资本主义萌芽时期的特点。晚明时期由于崇尚个性主义,由个人的奋斗和努力而夺取财富成为时尚潮流,但相对于“圈地运动”规模化的作业方式而言,晚明的商品经济带上了个人化的色彩。无论西门庆包揽诉讼还是谋取外财或是骗取嫁资,都带上了他的个人化的巧干色彩,即所谓“作事机深诡谲”,依然属于传统上的“奇技淫巧”范畴之内。

  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今天,“西门庆式”的积聚金钱的方式依然存在,尤其在小私营企业。利用手中权力或者私人关系网,放官债或替人包揽诉讼的现象还很多很多,利用自己长相骗取嫁资的也不乏其人。一言以蔽之,市场经济的发展必然带来投机取巧等负面行为,这在市场体制还没有完全健全时表现的尤为突出。

  西门庆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但使他在同行中遥遥领先的却完全在于他所使用的不正当竞争!

  勾结官府以谋取优惠的经商条件是他惯用的方法。如新中的状元蔡一权在回乡探亲时路过清河县,应邀请到西门家打秋风,不仅有好酒好菜和美色伺候,临走还借去白银一百两。后蔡一权任两淮巡盐史,还将山东巡案宋乔年介绍给西门庆,使西门庆有了更多的途径勾结官府。再后来西门庆贩盐,经营盐运业,蔡状元行使两淮盐运使之权,让西门庆比别的盐商早掣取一个月盐引,使西门庆在短短一个月轻而易举的谋取了两万两银子的暴利!其他盐商却只能干瞪眼,看着钱让别人赚去了。由于西门庆不时的贿赂接济山东巡抚宋乔年,所以得以借宋的势力独自一人包占了朝廷坐派下来的二万两银子的古器买卖,这其中又蕴藏多少利润!与官府勾结谋取经商特权是西门庆获取暴利的主要手段。

  争取垄断、打击同行也是西门庆的经商的成功经验。垄断意味着暴利,西门庆深知其理。原先清河县只有西门庆一家药店,后来医生蒋竹山在李瓶儿的帮助下也开了一家中药店,论理,蒋竹山既是医生又经营药店,更兼厚道和气,无疑会吸引很多顾客,生意兴隆。一个县城出现了两家药店,宛如天上出现两个太阳,在西门庆看来是绝对不容许的。于是他唆使地痞流氓无赖,多次到蒋竹山的药店闹事,还伪造票据,硬赖他欠账不还并诉之官府,把蒋竹山打的半死,迫使他拆了药铺。这样,西门庆的药店生意依旧红火。

  这种不正当的竞争在其他方面也又体现,如他善于打通关节,买通钞关钱主事,大笔逃税漏税;再如,从西门庆的经营方式来说,他的商业活动主要靠家人,奴仆或与别人合伙,或假托他人名义进行的,自己则躲在幕后操纵,因此他的违法经营很难被别人抓住把柄。

  不可否认,西门庆经商也是有“道”的。他对应伯爵分析金钱时说“兀那东西,是好动不好静的,怎肯埋没在一处?也是天生应人用的。”马克思曾说“资本作为一种增殖的价值,……它是一种运动”,“不能理解为静止物”(《资本论》第二卷),二者对资本的理解有令人惊讶的相似之处。换句话说,西门庆懂得以钱生钱的道理。他善于扩大再生产。如他与乔大户合开的缎子铺,最先投入的资金才一千两,后他靠贩盐赚的钱从杭州和南京进了一万多两银子的货物,缎子铺开张没多久就净赚了六千两银子,纯利他又分别用于从湖州和松江进货。就这样本利越滚越大。到西门庆临死时,缎子铺已是“五万两银子的本钱”。

  他不但扩大再生产,还善于抓住机遇,敢于套购外地客人的滞销货,以待日后盈利。他还善于搞多种经营,放高利贷、开当铺和各种各样的缎子铺,同时在江湖上走标船,把设店经营和长途贩运结合起来,因此经商规模越来越大。

  西门庆的经商与许多现代人的经商有着许多类似之处。如电视、电信等部门,如果不是靠对市场的垄断,就不会又较高的利润;再如时下流行的名人经商,如果不是利用名人效应打通关节,恐怕困难重重。试想,如果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刘小庆未必会比我们诸位经商更成功。如果离开了不正当的竞争和偷税漏税,许多企业恐怕要倒闭,厦门的也不会如此张狂。如果细细检查起来,名人经商十之八九都有违法行为,这是已为过去媒体所证实的事实。

  西门庆是个精明的商人,但他是中国特色的商人,他缺乏西方资本主义崛起时期所弘扬的“资本主义精神”,后来的富兰克林、韦伯等人归结为“勤老、节俭、诚实、讲信誉”等等美德。其中尤为重要的是,商人的一生必须以赚钱为目的,,赚钱应该成为商人活动的“天职”。然而,西门庆的赚钱只是一种手段,最终是要完成其对美色的占有。

  违法经商使西门庆无法找到成就感,一种实现自我价值的成就感。在他与李瓶儿嬉戏时,家奴玳安禀报有川广客人等他洽谈生意,他居然一拖再拖,说“我家铺子大,发货多,随问多少时,不怕他不来寻我”(16回),直到李瓶儿劝他以事业为重,不要女色误了事业时,他才泱泱不乐的去应付了事。就是说,西门庆赚钱不是最终目的,他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完成其对女色的疯狂占有。最后,他的生命之烛终于熄灭在潘金莲的肚脐上,他悉心聚集的资产也灰飞烟散!

  毋庸细说,在市场经济的冲击之下,多少有作为的年轻有为的或者是年富力强的企业家,最终不是被市场击垮,而是陷入纸醉金迷的糜烂生活中不能自拔,难道他们也和西门庆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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